嗯,墨靖堯折磨人的手段很特別,就是特別的不讓她睡覺……
那種要死要活的感受,可以說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讓她歡喜著,期待著,同時又受不了的快要瘋磨了。
這是她這陣子給墨靖堯‘能力’的評價。
他真的很會很會。
會的讓她真的真的招架不住呀。
正愣神前,突然間安靜下來的教室里,響起了池晏突兀的聲音,“季教授你好,這位同學身體有恙,能不能等喻色給她看完診,給了藥方您再講課呢?”
喻色撇了撇嘴,池晏這也挺厲害的,才來南大幾天,連季北奕都知道了。
是的,不需要別人介紹,他就知道季北奕就是季北奕。
喻色覺得池晏這個要求也無可厚非。
畢竟給人看病是好事,更何況她還是醫學系的。
可沒有想到,池晏才說完,季北奕就淡淡道:“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病,早診晚診都不會有什么大礙的,現在已經到了上課時間,先下課,等課上你們想診多久我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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