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拐彎抹角的承認了。
這換成是任何人都得尷尬吧。
自己的課來的學生卻不是為聽自己的課,而是為了拜旁的人為師。
喻色耷拉下了小腦袋瓜,“馬老師,這完全是池晏的個人行為,我事先不知道,也沒有請他過來,我甚至于都不認識他,在您這節課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與他連話都沒說過。”
所以池晏的這些話真的不關她的事。
喻色極力的撇清自己與池晏的關系。
她這是實話實說,馬碧云是她的老師,總不能下馬碧云的臉子。
馬碧云看著她,微微一笑,“我知道。”
喻色先是長松了一口氣,然后憐憫的看向了池晏,現在整個南大都在盛傳馬碧云要離開南大回同大了。
畢竟,南大與同大根本就沒辦法比。
在科研研究上,同大比南大不止上一個檔次。
池晏就算是想學,也應該是回同大去學,那自然是要拜回同大的馬碧云為師,她這里不止是低一個檔次的南大,她還是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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