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眼睜睜的看著他倒下,這一刻只恨自己的內力沒有了,所以想要直接簡單粗暴的救治好墨靖勛,根本不可能。
除非是針灸。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都在對方的射程之內,陳凡隨時都會給她來一槍,那墨靖勛的命就保不住了。
“住手。”陳凡一聲低喝,就想要阻止對方槍手再繼續(xù)開槍。
“他是墨靖勛,他若是死了,你們這輩子也別想松快的活著了,墨家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呃,墨家算什么?就是墨家和姓孟的聯(lián)合起來,也沒擋住我們混進這莊園里,沒擋住我們對你出手,不是嗎?”絕對的自傲,絕對的囂張。
自傲囂張的讓喻色直皺眉頭。
她這是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了。
真是反了在了。
微微的一笑,喻色突然間道:“靖堯……”
“他在哪?他不可能找到這里。”那人轉頭四顧,在找墨靖堯的身影。
與此同時,喻色捅了一下的陳凡動了。
他也想護著喻色的,可他更知道他這樣站在那里不動,那哪里還有帶喻色離開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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