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墨靖勛仿佛沒聽到她前前后后兩次的話語似的,也不管此時他們是在人多的公共場合了,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臂,急急道:“小……嫂子,跟我走。”
原本是想叫小色的,后來后知后覺的想起了她是墨靖堯太太的身份,然后可能是出于對墨靖堯太慫的緣故吧,他硬生生的改口叫了‘嫂子’,拉著她就往樓梯口走。
而且力氣還挺大的。
喻色掙了一下,沒掙開。
再加上她懷了寶寶,也不好太過用力,萬一哪一下用力過猛引起寶寶抗議來個流產什么的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讓她就這樣墨靖勛一拽她就跟著走,也不是那么回事。
“你干嘛?”喻色一邊掙扎一邊質問墨靖勛。
當然掙扎的力道也拿捏的很好,她還是知道分寸的。
“墨靖勛,這里是我家,你這樣把小色強行拉走不好吧?你給我放手。”身為喻色的最鐵閨蜜,楊安安自然也是相幫著喻色的,沖上去就要拉開墨靖勛的手。
在自己家自己閨蜜被欺負了,她臉面上無光事小,關鍵是喻色被欺負了她心疼。
多少年的感情了,她和喻色的關系是比親姐妹還親的關系。
她這一拉,果然阻止了墨靖勛的動作。
畢竟都懷著寶寶呢,墨靖勛可能也是不敢對喻色和楊安安有太大的動作吧,不然兩個女人中不論是哪一個流了寶寶,他都吃不了兜著走。
無論是墨靖堯,還是孟寒州,他哪一個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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