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想欺騙她了。
事情往往就是,你說一次謊,就要用無數次謊來圓。
到時候累的是自己不說,倘若被喻色知道,對喻色也是一種傷害。
說完,他伸手拉過喻色靠到自己的身上,然后臉就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明明他比喻色高了一個頭,但是這樣頭埋在她肩膀上的樣子,就仿佛是一個大孩子。
喻色心頭一震,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低姿態的墨靖堯。
他給人的感覺,從來都是霸道總裁范兒。
從來都是冷冷的感覺。
但是到了她這里,他更象是個大男孩。
感受著他的體溫,她腦子里突然間就亂了起來。
那時季北奕警告她的時候,她就想過,倘若媽媽的失蹤真的跟墨家人有關,她從此就不理會墨靖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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