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見到了。
真真切切的見到了。
隔著屏幕也是見到,這是事實。
“誰?”屏幕暗了下來,喻色倏的掃過周遭,她知道是有人在盯著她,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那個人的視野之中。
那人只讓她看到媽媽,但是并沒有把媽媽送到她面前。
那么大的一個籠子,只有欄桿,透過欄桿間的縫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媽媽。
所以,假如媽媽已經在籠子里生活了一段時間,那媽媽也就沒有任何的隱私了。
她忽而明白了過來,這幾年,媽媽不是不想聯系她,不是不關心她不愛她,而是她根本沒有機會聯系她關心她,媽媽被關在了這個見不得光的地方。
“把你所會的醫術盡數的寫下來,寫完了,你就可以帶她走了。”房間里忽而就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這是機械音。
對方顯然不想讓她聽出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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