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道墨靖堯是個很熱情的人。
但是今天是第一次知道墨靖堯是這樣熱情的人。
不知道他是在懲罰她,還是在懲罰他自己。
這樣的熱情,可又做不完整,那最后難受的是他吧。
回握著他的手,她才能在沉浮中保留一些踏實的感覺。
如同俯臥在棉花上一般,怎么都清醒不了,怎么都仿佛置身在夢中一樣。
仿佛這一刻就是世界末日,她狂歡在這樣的日子里,就想把歡樂刻盡自己的骨子里,從此再也忘不了。
這時是墨靖堯,后來的后來換成是她自己的時候,她才知道這樣的熱情,其實更多的是飛蛾撲火的灼燙,那燙熱讓身后再也沒有了歸處,只剩下了那一瞬的所有。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去的。
喻色睡的沉沉的,睡的正香,身子一個驚悸,醒了。
望著眼前陌生的房間,緩緩回過神來的她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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