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這話說完,喻色回味了一下,似乎好象很有道理的樣子。
醫學類的科目,她真不用看書了,都會。
其它科目也沒有幾門課,隨便看看就都過了。
這樣一想,一下子就放松了,“那行吧,十點睡覺,不過這幾天都要這個點睡喲,而且你不許打擾我復習。”
“好。”墨靖堯答應的很快,也很爽快。
喻色頓時勾起了唇角,笑的甜甜的,“老公乖。”
就想調戲一下墨靖堯,調戲他的感覺美美噠。
說著時,手指還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
然后就不由自主的感慨,“墨靖堯,你的臉比我這個女人還好摸。”又滑又細膩。
摸一下還想摸兩下。
然后,她才這樣想,手就被男人給握住了手腕,然后帶著她的手再一次的摸到了他的臉上,她對上他的眼睛,聽到他沙啞的道:“你可以摸一輩子。”
一輩子,聽起來是三個字,但是落到她耳中,卻是完全不同的意義。
這代表他要一輩子都跟她長相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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