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心里實際想說的是他都沒問她是要中式的還是西式的婚禮。
結果,墨靖堯微微一笑,“自然是西式的有,中式的也有。”所以,沒必要問她吧。
“那我的禮服呢?你也沒問我都要什么款式的?”
“所有的可以有的款式都有的。”所以,他也覺得這沒什么可問喻色的,因此沒問。
“那款式要是不合我的意呢?”
墨靖堯這次更委屈了,“你平時從里到外從日常到參加正式宴會的場事,你所有的衣服都是我替你選的,你每次都很滿意,不是嗎?”
喻色擰起的眉心已經悄然舒展,似乎好象墨靖堯說的很對呢。
對于衣服的款式,墨靖堯比她還懂。
她自己其實也挑過兩次的,但是自己挑的后來的事實告訴她,她挑的真不咋地。
花了錢不說,一次都不想穿。
穿的從來都是墨靖堯為她挑的。
算了,這事還是交給墨靖堯靠譜,反正他知道她的尺寸,他給她選的衣服,從來都是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就沒有不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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