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救那兩個孕婦的時候,狀態好象還行?!蹦笀蜻@樣說的時候,語氣里稍稍的有些委屈。
她給別人診治的時候都很認真。
到了他這里,就要交給旁的醫生診臺了,他委屈,他也有意見。
就算他再皮糙肉厚,也想要做她眼里的獨一無二。
至少她關心他要勝過旁人。
是的,那兩個孕婦可都是旁人呢。
而且陸茜剛剛還差點刺傷了喻色,想想就為喻色而不值。
就很氣。
他一個男人都氣,喻色卻毫不在意的樣子。
喻色聽到墨靖堯的話,笑了,伸手又掐了他一下,“姓墨的,你吃男人的醋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因為那證明你愛我,所以才會特別在意的,但是現在你居然連女人都要吃醋了,這可過份了呢?!?br>
就是這樣說,好轉移墨靖堯的注意力,讓他再沒有精力去想,然后想到她可能是失去了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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