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場面,只要回想一下,都很危險。
那個力道,很難把控的。
對上喻色控訴的眼神,陸茜耷拉下了腦袋,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他們夫妻兩個的情況我不知道,但我對你動手,與他們無關(guān),我只是借著他們的配合中,來征得你的信任,來確認你是不是喻色,卻不想,我還是搞錯了,據(jù)說喻色只用眼睛看就能判定傷情的,所以你不是喻色,你倒是象她的徒弟,有時會看病有時不會看病。”
喻色都聽懵了。
也是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陸茜是一個情商低的人。
不然,也不會把她對墨靖堯的關(guān)切認定是她不懂醫(yī),不會給墨靖堯看傷情。
但其實不是的。
她只是下意識的問候一下墨靖堯。
只是純粹的關(guān)心的語句。
但是到了陸茜那里就變成了她不會給墨靖堯看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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