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微微皺眉。
剛剛與墨靖堯逛街逛了半天,現(xiàn)在又在救治兩個孕婦,她實在是有些乏了不說,倘若她現(xiàn)在答應給這個人看了,那其它的人也勢必會請她看。
那她給看一個,就不好再拒絕其它的人。
那只怕今天都離不開這家商場了。
這都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沒有行醫(yī)資格證,急救人可以,倘若是其它的,萬一被有心人利用,后果很麻煩。
她不想給墨靖堯再添麻煩了。
她一皺眉,就是在猶豫,墨靖堯秒懂,“我妻子只是為了救人才出手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孕婦流血而不管,你們?nèi)绻眢w不舒服,可以去醫(yī)院看診?!?br>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再來找喻色了。
喻色沒有義務給他們看診。
他這樣一說話,那此原本想纏著喻色給看病的人,全都懾于墨靖堯的氣場而不敢再上前纏人了。
喻色松了一口氣,問陸茜,“還要繼續(xù)針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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