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除了楊安安,沒人敢對孟寒州這樣那樣。
難道就是因為楊安安敢對孟寒州這樣那樣,所以孟寒州才對楊安安上心,才被她給勾走了魂的?
不過這個念頭才起,連界又否定了。
這不可能。
倘若真是這樣,那孟寒州也太犯賤了吧。
越對他吼越對他兇他越喜歡,那不是犯賤是什么?
那是上趕著找罵找訓。
算了,他也想不通。
索性不想了。
他這里正心思百轉,楊安安開了口,也打斷了他的思緒,“你這指節上也有繭,這不是打架打出來的吧,這是怎么玩出來的?”
她問著,還伸出手指認真的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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