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安低頭看他的手,修長如玉一般,但是真摸起來的時候,卻明顯能感覺到他指腹上有一層繭。
摸到了,楊安安就執起了孟寒州的手,然后借著車外不住飛逝而過的霓虹燈審視著他指腹上的繭,“孟寒州,你又不煮飯不做家務,哪來的繭?”
“打架。”
說完,象是發覺不對,孟寒州緊接著又道:“就是時常與兄弟們練練手,連界,是不是?”
“???”正開車的連界一時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才道:“對對對,我就沒少挨你打,唉,做你的跟班太難了,時時刻刻都有挨打的可能性?!?br>
孟寒州讓他給圓謊,他就必須給圓。
這應該是怕楊安安知曉他總打架擔心他吧。
所以為了不讓楊安安擔心他,孟寒州居然還學會做戲了。
還拉著他一起做戲。
這樣的孟寒州真是讓他開了眼界。
他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孟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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