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能觀摩的就是喻色縫合傷口的手法了。
這一看,他懵了。
他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縫合手法,與他們常規手術時的縫合手法完全不一樣。
而且手法極快。
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傷者兩處很嚴重的傷口就全都處理完并縫合完畢了。
喻色這才摘下了手套,靠在車壁上長長的松了口氣,“孟寒州真挺命大的。”
楊安安眼睛一亮,“這是成了?”
“成了。”喻色笑道。
“那什么時候能醒?”楊安安最關心的是這個。
雖然喻色已經告知她孟寒州脫離危險了,但只要他一分鐘沒睜開眼睛,她就一分鐘不能放心。
喻色低頭看了看腕表,“一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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