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說一句話,不會耽誤診治孟寒州的。
她信喻色。
楊安安只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喻色就秒懂了,“擦傷的傷口呆會擦點磺酒就可以了,這種不需要口服藥,還有,你的寶貝兒子現在好的很,我懷疑再過幾天他就要調皮的開始踢你了?!?br>
“你是說我懷上的是兒子?”因為喻色承諾過要救醒孟寒州的,所以這一刻的楊安安并不是那么擔心了。
“嗯,就先說到這,我先看看你家先生吧,不然你這兒子恐怕還沒出生就要失去父親了?!庇魃χf到。
神態(tài)很是輕松自若。
看到喻色這樣,楊安安便更加的放心了,“嗯嗯,那你上去為他處理傷口吧。”
車廂里的李醫(yī)生看到這樣輕松的楊安安,有些懵。
之前這個叫喻色的還沒到的時候,她慌亂的一邊說話要喚醒患者一邊流眼淚,可這會已經完全不哭了。
那是一種很相信喻色的感覺。
喻色說的她全都信,她一點都不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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