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抹著眼睛,她哭的很傷心
喻色瞄了一眼正對著的木屋里,門前木板上橫躺著那個年長的男子,然后指了指,“就是要為他準備后事嗎?”
她不確定,所以問下
“姓喻的,你過份了”喻色才問完,一個年長的女子就沖了過來,伸手就要推喻色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喻色,就見一道身影一閃,就擋在了喻色的面前,“退開”
墨靖堯這冷聲一喝,年長的婦人嚇的激靈一下,揮舞到半空的手硬生生的落下
然后看到是墨靖堯,立刻哭了起來,“墨少,你這也太不象話了,大酋長死了,這個女人就不能說點吉祥話嗎?”
“對,就算不說吉祥話,那也不要說這樣沒有感情的冷冰冰的話語,不行嗎?”
“行了,都別吵了,趕緊通知各家各戶,一是注意逃走的刺客悄悄潛入誰家繼續殺人,二是全島的原住民準備為大酋長發喪”之前通知準備喪事的人又沖了出事,焦燥的說道
大酋長死了,這能守在他家門外的人,一個個的都應該是這小島上有點身份的人
眾人看看喻色,本想再懟點什么,可是再看看墨靖堯,到底不敢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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