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一次的落在自己的臉上
“靖……”她一字出口,可立刻就打住了,她想起了墨靖堯的指令,他是她的雇主,她只可以喊他墨少,不可以直接喊他的名字
可是喻色就可以
她不甘,真的很不甘
“墨少,我毀了臉,還可以做墨七嗎?”她輕聲問過去,眼睛里全都是期待
‘墨七’的‘墨’這個稱呼,是只有墨靖堯的貼身保鏢才可以用的
所以只要墨靖堯說她還可以做墨七,那就是默許了她還是可以跟在他身邊的
否則……
否則,她活著也沒了意義
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在墨靖堯的眼里竟然是如此的地步,與墨一墨二他們沒什么區(qū)別
可她與他們分明就是有區(qū)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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