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微微一笑,“你想我跟你說什么?”
想她象潑婦一樣的罵她嗎?
她才不會。
她才不會降低自己的逼格。
她是喻色,她不做潑婦。
墨七抿了一下唇,那張冷漠如冰塊般冷艷的臉上,先是詫異的表情,隨即淡然,“喻小姐請跟我來。”
喻色就笑了,她覺得可以給墨七頒個最佳演員獎了。
之前在她的床上賣力演出的那個勁頭,與此刻這樣仿佛什么也沒有做過的勁頭,如果不是她全都親眼見識過,她也不相信的。
喻色看著墨七的背影,沒有賭氣的問她游艇在哪里,而是真的任由墨七帶路了,“好,你帶路。”
輕松的跟著墨七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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