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整煲了一個半小時呢。
如果不是等不及的要請墨靖堯嘗嘗她的手藝,還可以煲再久一點。
“你不喝嗎?”見她懵住了,墨靖堯的視線全都落到了湯碗里,就覺得喻色煲的這湯是在搞事情。
不過就算是她在對他搞事情,這湯他也會喝。
她若是想他死,他早就死了。
她也不會兩次把他從鬼門關前帶回來。
他的命是她的,所以只要她送給他的,哪怕是毒藥也是美味。
“不……不喝。”喻色還是覺得自己喝太浪費了,不過這樣說又怕墨靖堯懷疑什么,急忙又續道:“我剛剛在廚房已經偷喝兩碗了,不不不,也不算是偷喝,是嘗,對,就是嘗,不嘗嘗我這不是心里沒底嗎,畢竟是我第一次煲湯,緊張。”
“好。”墨靖堯低笑,接過她盛好湯的碗,一勺一勺慢悠悠的喝著,姿態閑適安謐,優雅從容。
發現墨靖堯沒有懷疑什么,喻色放心了。
湯她是舍不得與墨靖堯搶,但是菜卻是可以吃的,菜可是煮了兩人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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