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耳聾嗎?”那飛機員沉不住氣了,第一次被人這樣的忽略,他忍不住了。
喻色突然間抬頭,“那你來救靖堯?你為他針灸?”
喻色的聲音不高不低,輕輕柔柔,可是落在那飛機行的耳中,卻如同一聲驚雷,驚的他慌的后退了一步,“還……還是你來吧。”
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倘若不用喻色,就憑他們其它幾個人,就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
如果不是喻色來了,他們還在這里爭論個不休呢。
所以,說難聽點,喻色現在的針灸對墨靖堯來說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了,沒辦法中的辦法。
總比不試了直接等死強。
他們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墨靖堯凍透了死去。
喻色沒有理會這個飛行員。
她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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