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才喂入口中的肉不香了,墨靖堯說他餓,她心疼,“餓了怎么不吃?”
“我擔心吃東西的時候一個不留神,你不見了。”男人沙啞的嗓音再次傳進耳鼓。
喻色就覺得耳朵酥了,從來不知道看起來絕對禁欲氣質的墨先生這么能撩,這么會哄人。
就他這一句,她下意識的就在心底里發誓,以后絕對不會再離開他,再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瞧瞧,這都把他嚇怕了。
放下筷子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這男人是真的瘦了。
瘦的讓他心疼。
不過,他的燒已經退了。
昨晚就退了。
他的發燒來的快,去的也快。
發燒源于一場大汗,退燒也源于一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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