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晚上我有事。”楊安安想起了喻色,立刻反對了。
她還是想趕回南大,親眼見證喻色和墨靖堯的約會,然后合好如初。
她就認定了就算是喻色戴了面具化了妝,墨靖堯也一定能認出那是喻色的。
要是墨靖堯認不出,那墨靖堯也不配喻色了。
分手就分手,她再也不撮合他們復合了。
“你這孩子,小孟第一次到咱們家,今天又是周末,他都沒什么事,你怎么就有事沒時間了?說說看,你有什么事?”魏芳一付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她這個女兒可真是不如孟寒州這個女婿懂事。
“媽,是……”
結果,楊安安才要說起喻色,就被孟寒州打住了,“學校里的都不是大事,回頭我幫你處理一下就好,嗯?”
“對對,寒州說了,他可是給南大捐了一棟樓的,有什么事是他處理不好的,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被貼上了不懂事的標簽,楊安安哀怨的低下了小腦袋瓜,看來,她今天是去不成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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