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母親在我十一歲的時候過世,所以……”
楊誠了然,伸手就拍了一下孟寒州的肩膀,“你這孩子還真是不容易,放心,我就安安這么一個女兒,等你和安安結了婚,你就是我們的孩子一樣一樣的。”
魏芳聽楊誠這樣說,立刻附和了起來,“我看小孟這孩子真好,又成熟又穩重的,倒是我們家安安配不上你,我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你當兒子待。”
“媽,你說什么?”被嫌棄了的楊安安嘟起了小嘴,雖然她也意外孟寒州是什么集團的總裁兼董事長,但是孟寒州再好,也不是她爸她媽親生的吧,最多就是一個女婿半個兒,這一個個的都兩眼發亮看著孟寒州而不看她,她還是她親媽親爸嗎?
感覺是孟寒州的親媽親爸了似的。
她吃醋了。
魏芳一看楊安安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女兒吃醋了,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道:“安安,去煮一壺咖啡過來。”
“媽。”楊安安看看孟寒州,就有一種她要是就此離開的話,就是把孟寒州這只小羊送入兩只虎口的感覺。
她不放心。
“瞧你那樣子,好象我們能吃了寒州似的,快去煮咖啡。”楊誠也催促了起來。
楊安安只得起身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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