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錯了,喻色沒病,我有病,行吧?”反正,有沒有病也不是說有就有的,不過是信口開合罷了,就只有楊安安才會這樣較真。
楊安安這才滿意了,“你只要告訴我墨靖堯對喻色的心就可以了,其它的交給我。”
“他不想分手。”孟寒州只得再確定一次。
“那行,沒什么事就這樣了,拜拜。”楊安安說完,直接掛斷了。
孟寒州聽著手機里的盲音,很想打人。
不過他更清楚,要是真見到了本人,是本人打他,而不是他打她。
他現在,打不過楊安安。
不不不,不是打不過,而是不敢打。
所以就只有楊安安打他的份,沒有他打楊安安的份。
掛斷了電話,楊安安心情很好。
只要經過了今晚,喻色和墨靖堯就能合好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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