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說好的要離開,卻根本起不了身,也不可能邁得動步子。
他發燒了,她如何放得下心的什么也不管的隨意的離開。
她真的做不到。
“墨先生,我真的覺得你發燒了,你還是去一趟醫院吧。”本著對墨靖堯負責的態度,喻色還是再度重復了一遍。
“我沒病,也不需要去醫院,也不需要你的假關心,你不是要走嗎,怎么不走了?”墨靖堯繼續吃起了碗中的面,這一次,他吃起了碗里的荷包蛋。
他咬了一口,就露出了糖心的蛋黃,荷包蛋的火候煮的剛剛好。
喻色忽而想起來他從前給她煮面的時候,雖然也放荷包蛋,但從來都是一人一個,這一次居然是一人兩個。
“你……你為什么煮兩個荷包蛋?”
“呃,你吃過我煮的面?不然怎么知道是我煮的?還有,你為什么認定我不應該煮兩個荷包蛋?那我應該煮幾個?”
男人的聲音一如之前,低啞磁性,沒有什么區別,但是這一字字落在喻色的耳中卻有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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