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沒幫他洗的時候,孟寒州已經開始炒菜了。
炒菜鍋旁的湯鍋里也煲起了湯。
一會的功夫,廚房里就飄出了香氣,很好聞。
比她爸她媽煮飯時廚房里的香氣還好聞。
“孟寒州,我好象沒有幫你洗菜呢。”她坐著邊看他忙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其實大多時間都是她在說,他偶爾應一聲。
這是符合他的人設的。
他們平時的相處也是這樣的,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她在說,他在聽。
“你等著吃就好了。”
于是,楊安安最后真的就成了只等著吃的那一個吃貨了。
當一盤盤的菜擺盤裝好后,楊安安就很想偷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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