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兩個(gè)之間做過比這個(gè)摸頭殺還更親密的事情,可是她這會(huì)看著墨靖堯就是緊張。
今天的男人有點(diǎn)怪怪的。
“不讓摸?”
墨靖堯說的是‘摸’而不是‘摸頭’,莫名就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喻色心一跳,“不是不讓,是不習(xí)慣。”
“你哪哪我沒摸過?”說著,墨靖堯的視線把喻色從頭到腳都掃了一遍。
那目光,讓喻色就有種她此刻沒穿衣服的感覺,“你……你別這樣看我。”
“那怎么看?”不都是視線掃過去嗎,怎么看都是這樣看。
喻色不自在的低下了頭,“做歸幫,青天白日的不許說哪哪都摸過。”
怪不好意思的。
她是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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