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再笑下去要休克了,他才強行忍著不笑了,然后伸出手彈了彈喻色光滑的額頭,“呆了?傻了?”
喻色這才回神,“第一次看到你這樣笑。”
墨靖堯學著喻色剛剛眨眼的樣子,“是不是也是第一次看到我這們促狹的眨眼睛。”
喻色認真點頭,“嗯嗯。”此刻就覺得墨靖堯是從神壇跌落的仙人,又仙又俗的要命,而且兩種特質矛盾在他一個人的身上,居然又詭異的和諧。
墨靖堯繼續笑,“一回生二回熟,多看幾次就習慣了。”
“不……不習慣。”反正此時此刻她看著是不習慣的。
“以后就習慣了。”
“你的意思是你以后都會這樣笑這樣眨眼睛?”這與喻色記憶里的那個男人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如果不是頂著同一張臉,她懷疑這是兩個人,而不是同一個人。
要么就是墨靖堯被誰給附身了,不然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哪里還有高冷總裁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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