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拒絕你了?楊安安你也太沒用了。”喻色笑話了過去。
楊安安臉色一沉,“才沒有,他同意了喲,就是因為他同意了,我才過意不去的給你打電話。”
“什么意思?”既然孟寒州都同意了,楊安安還煩惱什么。
楊安安頓了一下,再遲疑了一下,才小聲道:“連亦說了,孟寒州從來不許外人到他的莊園這里來的。”
“所以他一下子答應你了,你就覺得奇怪了?這有什么奇怪的,他喜歡上你了唄。”
“去去去,他才不是喜歡上我了呢,他是不想我不高興,因為我不高興我肚子里的寶寶就不高興,他可不想他的寶寶不高興,說到底,他都是為了他的寶寶。”
喻色笑了,“楊安安,你繞這么在的彎,就是要告訴我孟寒州不喜歡你嗎?”
“我沒說。”
“分明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兩個也吵架了?”喻色扒拉著飯,笑著問道。
然,楊安安的關注點卻跑偏了,全都是喻色這一句里的那個‘也’字,“什么叫‘也’?難不成你和墨靖堯吵架了?所以我和寒州再吵就是也吵架了?”
“咳……”喻色差點噎著,“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你別胡說八道,我們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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