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點頭,上前一步,站在了主刀醫生的位置上。
此一刻,原本的主刀醫生就變成了場外觀眾一般,退下來后就覺得不自在。
不過能摘除責任,他也松了口氣。
不然只要想到手術前院長打來的那通電話,無論如何必須救人,他就頭大。
喻色沒有信頓一秒鐘,人一到主刀醫生的位置,就開始手術了。
“現在進行脾摘除手術,同時剝離血管不受損傷。”
她這話一說完,主刀醫生瞪大了眼睛,“你能做到剝離的血管不破裂?”那難度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一直下不了手。
喻色沒說話。
現在不是吹牛的時候,是真正干事的時候。
手里的工具落下,她開始邊摘除脾邊剝離粘連在脾上的血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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