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了他那樣的人才。
墨靖堯天生就應該是坐在辦公室的大班椅上,然后批著面前一摞一摞的文件,那才是他的主業。
做飯做菜那是搶了廚師的飯碗,不可以。
想到這里,喻色撇了撇唇,“就今天一次,下次不許你再親自下廚親自給我燒烤了。”
以前還能他烤她吃后,她烤他吃。
現在他是他烤她吃后也還是不讓她烤給他吃。
他這是要把她寵成女王。
雖然做女王很爽。
可是她做女王墨靖堯就是她的男仆了。
想到曾經堂堂的墨氏集團的總裁給她做男仆,雖然人就在面前,喻色還是覺得惡寒和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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