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依然保持著夾住的姿勢,并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看向墨森,“如果不我簽呢?”
墨森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道:“那我就一直按,按到你簽了為止。”
“墨先生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為什么?”
“錄個音證明你說過。”
墨森眼神微凜,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又開了口,“那我就一直按,按到你簽了為止。”
自然是要說的,否則就是慫了。
在墨靖堯面前,他不想慫。
墨靖堯已經不是他親生的兒子,他卻替旁的男人養了這個兒子那么多年,綠帽子戴了那以久,想想就憋屈。
身為一個男人,他憋屈的就想掐死墨靖堯,可惜,他只敢有這個心,但絕對不敢付諸實施。
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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