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墨靖臣上前,“不許你為我母親針灸。”楊嘉蘭和喻色的對話他都聽到了,喻色要針灸在眼尾,那不是治病,那是傷人,也就是傷他的母親許慶珍,他不能同意。
“靖堯,有人欺負我。”喻色看都不看墨靖臣,只對墨靖堯說到。
墨靖堯伸腿一踹,直接快狠準的就踹倒了墨靖臣,“墨一,把人帶出去,等警察來了交給警察就好。”
“墨靖堯,你憑什么?我一沒犯法,二也沒犯法,你不能動我。”
他歇斯底里的高喊著,一聲接一聲,喻色這里充耳不聞,“按著大伯母的頭,我落針的時候不能讓她動。”
“是。”兩個傭人上前,真的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許慶珍的頭,不許她動的樣子。
喻色拿起了銀針,開始落針了,她速度慢悠悠的,邊落邊道:“在下針了,嗯,就扎這里。”她語調慵懶,但是落針的時候,自自然然的就帶起了微風。
如果不去注意的話,是察覺不到那低低弱弱的微風的,但是躺著的許慶珍卻是感覺到了。
只為,她此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眼尾處。
從聽到喻色說要在她眼尾處針灸開始,她那一處就特別的敏感。
喻色的針落下來了。
針尖已經觸到了她眼尾的眼皮處,最先的感覺是涼和尖,隨即就是疼,那疼才開始,針尖還沒有扎破她的眼皮,她身子一顫,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就揮開了喻色的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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