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喻色笑噴了。
一口牛奶噴到了桌子上。
實在是不習慣墨靖堯這小媳婦的模樣。
有點搞笑,也有點可愛。
當腦子里閃過‘可愛’這個詞語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就墨靖堯那么一個大男人,高大挺拔的如同一株松柏一樣,居然與‘可愛’搭上關系了。
不過細細回想起來,從他變身哀怨怨婦后,還真是給她一種‘可愛’的既視感。
“不許笑。”結果,她這樣的笑,讓墨靖堯不由自主的臉紅了,急吼吼的吼過來。
不過,他聲音雖然有點高,喻色卻是不以為意,這男人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吼就吼唄,她全身上下不會少一根毫毛,沒有損失任何。
她才不在意他吼過來呢。
反正他不會對她動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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