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的喻色一陣無語,“你這個意思就是,萬一我生的是兒子,你就要奴役他了?”
這還沒出生,就打算讓兒子打理他的公司。
墨靖堯這也太過份了。
這樣一想,喻色開始心疼兒子了。
“這不是奴役,生為一個男子漢,那必須要承擔起該他承擔的事業,對不對?”墨靖堯理所當然的,一點也不覺得他這樣的安排有什么不對的。
男人天生就應該為事業而努力而奮斗。
“不許?!庇魃珢懒?。
她的兒子,現在還是個小肉芽,兒子他老子就惦記上了。
這什么命呀。
就算是天生富貴,可是也太操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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