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不會走路,不用你扶,你快走吧。
”楊安安滿臉的嫌棄,直推孟寒州。
男人哀怨的咬了下唇,那一咬如同個怨婦似的,看的喻色差點笑噴。
很想送給孟寒州一句‘你也有今天呀’。
孟寒州雖然沒有回頭,可已經(jīng)感受到了來自于喻色的絕對‘特別’的眼神。
于是,只得放下了手,然后慢吞吞的轉(zhuǎn)身,上了另一輛車。
這車是楊安安的車。
紅色。
座椅是專門為楊安安訂做的,所以特別的舒適。
他載著楊安安開開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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