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想要的就是與墨靖堯的分手。
陳美淑這樣算是幫她達成了她的目的。
一步一步,喻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臥室的。
走進了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臥室,輕輕輕輕的閡上門,反鎖。
這一刻,她不想再與任何人說話,一句都不想說。
把自己關在一個人的空間里,獨自舔舐那種真正失去的殤。
很痛。
耳朵里依稀還有那轟隆隆的聲音,仿佛飛機還在別墅的天臺上。
仿佛墨靖堯還沒有離開。
仿佛空氣里還全都是獨屬于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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