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反正你不用來喻家,不然來了也不給你開大門,我不想見你,受不了我們是夫妻,卻行使不了夫妻之事的關(guān)系了,墨靖堯,我們分手吧。
她聲音輕輕的,冷冷的,仿似不夾帶一絲感覺在里面,仿佛是恨透了他們間的那種不可解的關(guān)系。
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只是這樣聽著他的聲音,隔著手機(jī)感受著他的呼吸,她的心都在狂跳不止。
她想他了。
才分開就想他了。
算起來,她很久沒有與這樣清醒的墨靖堯說過話聊過天了。
上次在a國,他救下了她后就昏迷不過去了。
可是他這樣清醒的與她說話,于她來說那種知道他醒了卻不能見的感覺,其實更折磨人。
她甚至在想,當(dāng)初她被選中成為他的沖喜新娘,就是把她拖上了一條不歸路一般。
“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離婚也同樣是兩個人的事,結(jié)婚的時候我們都是同意的,你也早知道我們之間不能行夫妻之實的原因,所以你現(xiàn)在再來以這個理由跟我提離婚,我不接受,也不同意,喻色,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墨靖堯的聲音里全都是不容拒絕不容抗拒,霸道的意味那么的重,重的敲在喻色的心頭,讓她的心更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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