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問色的手輕輕下滑,轉(zhuǎn)而落到她的小腹上。
“你什么都聽到了?”他這樣的反應(yīng)只有一個解釋,剛剛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他都聽到了。
“嗯。
喻色服了,這會子就很慶幸自己沒有與陳凡開過什么玩笑。
不然落到絕對小心眼的墨靖堯的的耳中,這男人這會子看陳凡的眼神一定是恨不得弄死陳凡的。
掃過全身上下,“在哪?”
墨靖堯的視線落在她拉鏈的鏈頭上。
喻色就明白了,沒想到她拉鏈的鏈頭上居然被墨靖堯安裝了監(jiān)聽器。
“你是不是故意的要偷聽我說話?”
“我這是以防萬一,未雨綢繆,如果聽不到你們的對話,我剛剛也就不會及時的趕過來,我一定是先去到酒店等你回去的。
喻色眨眨眼睛,墨靖堯這話似乎好象是有些道理的。
如果不是聽到她這邊兇險萬分,趕到這座城市的墨靖堯首先要去的也應(yīng)該是酒店,等安頓好了再來找她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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