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說完了,他只覺得虎口上先是一疼,隨即他臉色就變的煞白了。
他疼死了。
他雖然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喊聲來,但是眼底眉梢所有的五官上全都寫著疼,伴著的還有冷汗涔涔。
那是他想偽裝也偽裝不了的。
“疼了吧,呵呵。
”喻色笑瞇瞇的問到。
“你……你真不是……”洛婉儀吃驚了。
因為她剛剛親自試過了,那銀針扎到虎口的時候,她只要一說謊就疼,不說謊就真的不疼。
所以現在的墨信就算是死撐著說不疼,但是他下意識的反應出來的樣子卻是騙不了人的。
他是真的在疼。
還疼的很厲害。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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