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安只覺得頭皮一緊,“我就隨口問問。”
她就是擔心喻色罷了。
誰知道這男人就不喜歡她一直追問喻色的情況。
可是,總在擔心喻色的她是真的緊張。
手絞著衣角,楊安安不吭聲了。
沒辦法不擔心。
喻色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
意義與孟寒州又不同。
一個是男人,一個是閨蜜,哪一個都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吧。
就算是等她生下了寶寶,以后可能與孟寒州不會有什么交集了,這個男人也注定了在她的生命中走過,還留下了足夠清晰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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