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她眼皮跳了一下,還是右眼皮,“墨靖堯,我緊張,怎么辦?”
“把所有人都當成大白菜,這樣就不緊張了。”
喻色努力把面前的人全都想象成大白菜,可還是有點緊張。
這算是她自己的第一個事業的起點。
如果不是她才剛剛走進大學校門,如果不是她手里沒有任何醫學界的拿得出手的這證那證,她都要掛牌坐診了。
那是造福百姓的事情。
可惜,她沒有這證那證,她只有滿腦子的醫術。
但這些,在這個社會是行不通的。
她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考下這證那證,然后走到一線的崗位上,用自己所知來治病救人。
也不枉她曾經擁有過那塊玉,也不枉那塊玉給她上的第一節叫‘醫德’的課。
“喻醫生,馬上開始了,這是剪刀。”陳玉羨拿過了剪刀,遞給了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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