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州,我知道你是為了你母親,我選擇少恨你一點,不過還是恨你。”
女孩的聲音就這樣的不住的飄進孟寒州的耳鼓,她明明沒有喝酒,明明不可能醉,可為什么哭了?為什么是醉的姿態?
“其實我不想生你的孩子的,不過小色說她想讓我生下來,那我就等她醒了,等她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生下這孩子的理由。
但如果沒有合情合理的理由,我想我是不會生下他的。”
她越說眼淚流的越兇。
知道懷了孩子的時候,先是一片亂,緊接著就是惶恐,不確定自己要不要生下來的惶恐,很煎熬。
孟寒州沒說話,因為他不知道他要說什么回應什么。
忽而就發現,他和楊安安之間的距離,現在就是隔了一個喻色的距離。
他是不是能得到一個孩子,全都要憑喻色一句話了。
也就是說他的命運現在完全的掌握在喻色的手中了。
然后就是掌握在楊安安的手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