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的腳步才踏出包廂,就被一條手臂攏住身體,墨靖堯看著懷里的小女人,臉色又是蒼白了,“歇一下再救人,嗯?”
他不想她救了旁的人,然后她自己卻病倒了。
她卻堅持,“時間就是生命,越拖下去,那些人越有危險,而我救治起來的難度也越大。”
所以,她絲毫不敢懈怠。
她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那眼神里全都是堅定。
那眼神也讓墨靖堯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
他知道她是在告訴他不可以自私。
身為一個醫者,這是她的使命,她不能退縮。
可他不是醫者,他只是一個想要保護自己女人的平常男人。
結果,對著她的眼神,最終還是他投了降,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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