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用餐的時候,她就覺得她那時吃著的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從沒有過的美味。
只為,面前的那個男人是孟寒州吧。
是那個幫她處理了渣男穆承灼的孟寒州。
她那時還在懊惱自己太善變了,一會喜歡穆承灼一會喜歡孟寒州。
可是只要想起穆承灼對她的欺騙,她就不覺得她喜歡上孟寒州有什么錯了。
喜歡一個人,自然是喜歡他的好。
她那時就是認定了孟寒州的好。
若不是孟寒州,她一定是被穆承灼吃的死死的,然后還不知道要拿穆承灼怎么辦。
結果,那她時有多癡心,現在的她就有多傷心。
似乎,孟寒州對她的傷比穆承灼對她的傷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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