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以為楊安安還在大學里軍訓。
喻色淡淡的,“無可奉告。”
穆承灼一下子就惱了,“喻色,你最好說實話,她在哪?”
他現在這樣慘,全都是拜楊安安所賜,他已經在學校里轉悠幾天了,就想找到楊安安,他要報復楊安安,讓楊安安后悔她的所作所為。
楊安安和喻色一起請假,這事整個南大都傳的沸沸揚揚,都在傳說他們兩個是被人包了,所以想來軍訓就來軍訓,不想來誰也不敢管她們兩個。
畢竟,可能包了她們兩個的墨靖堯和孟寒州的名頭他都查了,還真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得罪得起的,這兩個人也有能力想給喻色和楊安安請假就請假。
因為孟寒州那晚帶走楊安安整個南大人盡皆知,所以穆承灼一直在猜想是楊安安讓孟寒州對他出了手。
但是有一點他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楊安安既然有孟寒州這樣一個男人,那么那天在圖書館又何必答應他的戀愛請求,那不是把他往死里整嗎?
他哪里是孟寒州的對手。
孟寒州只要一句話,他很有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想楊安安答應他談戀愛時的樣子,他怎么都覺得那時的楊安安不象是裝的,而是真心要與他談戀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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