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些,她真的說不出口。
那塊玉的事情,現在于她于墨靖堯來說,就是禁忌一般的存在,能不提就不要提。
只要提了,氣氛都會變的不好。
結果,她隨口這樣一說,楊安安的小臉垮了下來。
上午還是晴晴晴的臉色,這個時候暗沉了下來。
耷拉著腦袋拎著食盒往食堂走去,那樣子仿佛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
喻色就知道她說起自己和墨靖堯的事,楊安安就想起了她和孟寒州的事了。
他們兩個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跟上去,拍了拍楊安安的肩膀,“安安,你是不是在怪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為了陪她去冠達會所,楊安安也不會與孟寒州有交集。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往往就是這樣的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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