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雖然看不到喻色的表情聽不到喻色的聲音,但是他看到了正對著他的孟寒州在聽喻色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楊安安也看到了。
此時的布加迪車外。
喻色站在大片大片的野菊花花圃邊上,正對著孟寒州,“我已經告訴了你她的身體情況,你還不說嗎?那晚你到底對安安做了什么?”
孟寒州一定是做了讓楊安安對他恨之入骨的禽獸不如的事情。
否則,就以楊安安的性子,從來都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從來不會亂來的。
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恨一個人。
她下車找上孟寒州,一是要告訴他楊安安的身體情況,二是要問清楚那晚發生的事情。
孟寒州眸色越來越深沉,他靜靜站在那里沉吟許久,才低聲說道:“梅玉書要挾我,他要楊安安,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錄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