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經沒有機會了。
初秋的夜微涼。
初秋的湖水,卻不是微冷,而是很冷。
她閉上眼睛,在冷水的漩渦中一點一點的聆聽著這個世界最后能給予她的那點聲音。
還有一個星期就要軍訓比賽了。
她想她參加不了了。
只希望喻色和林若顏能代表她走到最后的頒獎臺上。
她有點想爸爸媽媽了。
只希望喻色能代替她照顧一下她爸她媽。
喻色是個沒有親媽親爸疼的,現在多了蘇木溪和靳承國,就再多她爸她媽也不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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